到了天亮。 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女人又来了，她的声音不算大，但我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。 这次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，腿上套了件红花绿底棉裤，身上又披了件粉红色的针织外套，照样站在石桌上，表情看着倒是比昨天和缓多了。 等到她结束了一段，停下来紧紧盯着我看了半天，“您又来了啊。” 这话平平无奇，从她嘴里说出来又多了些哀怨的味道，我点头并为昨天的果盘道了谢。 “今天演的又是哪段呢？” 她转过视线，自顾自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台词，将我无视个彻底。 等到天大亮了起来，我注意到几个人围坐在一起，对着这边指指点点，又是那些人。 “您说您是个小说家？”女人将碎发挽向耳后，一举一动竟颇有些民国小姐的气质，“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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